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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哥,你不是在家疗养麽?怎麽来这里了?」一看到燕穹的身影出现在此处,顾水蓉愕然地站起身,显然对此毫不知情。她走过去想扶住他,却没想燕穹没停留半步,绕过纪梓木柜直直看向慕莹生和莫临渊,「你们知道她的下落对吧?」
连枝被燕穹的气势吓得缩起身子,心想真不知小姐如何看出这人哪里会逗人发笑,没弄哭他人便该酬神谢恩了。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抓住慕莹生的衣摆,慕莹生也没立时甩开,倒是气定神闲地向来人反问:「燕公子何出此言?我们不过是初来阁下寒舍,如今也不知刘姑娘身在何方。」
对於慕莹生看穿他才是本来住在这房子的人,他毫不奇怪,此处有太多他的物事没来得及带走。而且,他压根不信他们对刘紫莺下落的说辞,从他们的神情,必定有办法找到她,否则何须在此地浪费时间。
「你还知道甚麽?」
「除了知晓燕公子是彩戏师之外,别无其他了。」在木柜里的雕偶身上沾有h姜粉的气味,在厨房外便只有彩戏师用作火彩表演方用得着了。按照刘紫莺如此有条理的X子,定不会手上还粘着粉末便去抚m0这些雕偶留下气味,那麽便只有制作的人常年触碰h姜粉而沾上去的,而h姜粉又非常用香料,能留下如此强烈味道的便是身为彩戏师的人。知道燕穹是这个人也是刚才看到他指头发h发现的,且不止雕偶,大部分家具甚至墙壁皆留有陈年的hsE粉末,若非住在这里很长时间的人,是无法留下这些痕迹的。
cHa不上话的连枝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小姐说他喜欢惹人快乐的,何以如今一副摧残得蔫了的模样?在他面前,不被吓跑已经算对得起祖宗了。
稍稍诧异顷刻,燕穹松缓下紧绷的脸容,也是,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便不用指望她能找到刘紫莺。「姑娘说得没错,那你可有办法知道紫莺现下在哪里?」
莫临渊见气氛过於僵滞,且慕莹生最为厌恶此般b迫的语调,如此更不利於刘紫莺的安全,遂取了新的杯盏,斟了八分满的香片递给燕穹:「燕公子稍安勿躁,既然在不方便露面的境况下,燕公子也愿意前来,那在下猜想你必定知晓有关刘姑娘的线索,只是需要我们进一步确认罢了。」
此时,燕穹才与莫临渊四目相投,视线徘徊在他悬在半空捧住的杯盏,他的眸sE蕴含凛然的气势,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他没作任何肯定,无声的愠怒染上他的眸子,便已说明了他如今的束手无策。於是乎,他一把夺过杯盏,不顾茶水滚烫着舌尖而一口饮尽。
「听闻刘延庆近几月沉迷蛊术,在端州西郊有一座府邸,我怀疑他把紫莺藏到那里想问出我的藏身之处。早前在长乐客栈我便发觉紫莺有些奇怪,我们素来以曲传音,若音高便表示危险。那时我躲在後堂,她的音调很稳,却偏偏降低了一个音。众目睽睽下我没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公子你们将她带走。」
屋里的昏暗在燕穹垂落的发线笼上一层Y霾,风过残景,g描一个寂寥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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