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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扶起刘紫莺、让她靠在墙壁上,莫临渊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药囊,刺鼻难闻的药味从囊中释出,滑过刘紫莺的鼻尖。半晌,她方辗转而醒,伴了一阵断续的咳嗽,意识逐渐回归,亦看清了身旁之人。
「莫公子,你怎麽来了?」她挣扎着坐起,却浑身无力地又倒在了莫临渊的怀中。
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莫临渊伸出二指按在她纤瘦yu折的手腕上把脉,须臾沉了脸sE。她的T内余毒未清,又添了几道乱气在逆流倒冲,危险的是现已伤及五脏,再不除去邪气,只怕X命堪虞。而当务之急是先从这出去找到参片续命,再施予针灸内功将里面的气流重新导顺。虽然救回的成功可能X不高,也只能放手一搏了。不知在上次一别,刘紫莺到底经历了如何的折磨,身T竟熬得此般不堪。
「刘姑娘,我现在带你出去,甚麽都别管,先治好病再说!」说罢莫临渊半跪在榻上便作势要抱起刘紫莺,却让她抓住衣襟,挣脱着下来。他奈何不了她,又怕弄伤她,只得轻轻地放下她。
「劳莫公子费心了,紫莺不想出去。」她复又瘫倒在墙壁上,悠悠地道。方才看莫临渊把脉的神情,以及这阵子自己的状况,便知晓自己命不久矣了,又何必多费功夫拖着这身T,残破地活着?
莫临渊亦不动声sE地挪到挨着刘紫莺的旁边坐下,望了下她心如Si灰的脸庞,脑海中那幕她在g栏中静静撩拨着琴弦的模样,是那般如仙如幻,万分可惜地道:「那刘姑娘不想再见到燕穹公子了麽?」
闻见燕穹的名字,刘紫莺呆滞的眸子方有了一圈牵挂的漩涡。是呀,怎麽能忘记,如何才舍得下呢?千百次梦回之时,她皆问一次自己是否以前做错了,不该将他推开的,可每每她又回答不出,因为若重来一回,她仍会做同样的选择。
「莫公子,你知道麽?我从不後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可我有时确是在想,为何和他一齐那刻,没有说出,我很高兴他能陪在我身旁,也从没如此快活过。」她平淡的述说着,眼底酝酿的一滴泪,晶莹似雪。
「那你该去告诉他呀,你知道他一直在等你的。」
刘紫莺哽咽不语。她自然知道,多少次在琴馆瞥见他的身影,便有奔上去抱住他的悸动。可她跟他,永远也无法在正确的时候相遇。
在他提着一笼黑蝶提亲时,却在与兄长结怨最深的时刻。若是她贸然点头了,即使幸运地让爹也答应了,那他此生只能活在兄长的欺压下永不得抬头;在她终於得到爹的首肯,可以到黎州习琴找他时,他的身旁已有了一位终生不悔的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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