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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贤婿,毕竟内人很喜欢江离这孩子,也允诺了收他当义子。这样吧,你容我几天去想个办法,我会尽快把他送离尧州的。」
「岳父大人,这事就拜托您了。不过请您别跟素芷说是我提出的,我不想因这点小事而影响我和素芷之间的感情。」唐清一听林父答应帮忙,整颗心也瞬间如落平地,恭敬地笑着作揖。
但为免夜长梦多,当夜,林父便雇了辆马车和两个散工把喝下蒙汗药而昏睡的江离带出了城。至於他千叮万嘱让散工把那孩子平安送去远房亲戚的家中这事有否办妥,便不得而知了。因为在香尽灰落前的最後一幕,便只有在同站在城门的唐清眼里、马车渐行渐远的画面。
烟雾散了,眼前回复清明,才发现方才不过梦一场,置身的依旧是方正古雅的静室。从没联想过江离的突然离去原是与唐清有关,可这一切皆是为了她才这麽做……得知这个中缘由,她已冷汗潸潸,頽然地靠在椅背上。本以为把这决定交给唐清她会更容易面对,现下反倒心生亏欠,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江离这些年在外颠沛流离,更无有顔面去见他了。
连枝收拾着点香的物什,也顺手倒了一杯热茶给林素芷定惊。慕莹生倒是一派气定神闲地抿茶净手,侧身睨着林素芷的神情已心底有数。於是,她也从善如流地道:「唐夫人,想必尊夫的答案你已清楚,这样我欠你的一碗紫苏茶之恩亦算还清。」
话音刚落,她使了个眼sE给连枝,便悠然地推门而出,留给林素芷一个安静的空间。
随後的二日,慕莹生再没听过其任何消息。但由於斋期已满一旬,她所苦思的问题也有了决定,便不再拖延逃避,命连枝收拾好行囊、拜别过慧慈师太後遂即日下山。
主仆二人尚未行至山腰,便迎面碰到上山的莫临渊和另一个同行的秀雅男子。
「临渊?你怎麽上山来了?」事先没收过任何莫临渊的书信,慕莹生颇为讶异於他这般匆忙的行动,毕竟他本人曾经批注过这是草率而鲁莽之事,倒是她自己屡屡恣意妄为、不计後果的言行常留下烂摊子让他收拾。
想起以後或许不会再有人这般放纵她,心底怅然若失的空荡感竟来得如此强烈。她竭力镇定自己的不舍和动摇,不施脂粉的脸庞仍是恬静无波。
「莹生?我……」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莫临渊无法说出这些天来浮在脑海的诘问,看着慕莹生的神sE如常,也许她是兴之所至才提前进行斋期,而所有只是他多心感到怪异罢了。有时他希望自己能猜透她玲珑的心,可又不愿因此束缚了她,也只有在这般情况下,方能一窥她肆意飞扬的神采。罢了,这事稍延再谈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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