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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悠长的、深刻的、彷佛身临其境的真实的梦。
她从不记得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踮脚挺立在霜雪封顶的山巅,她身穿一件宽松的道袍,腰间紧系着一条红绳编成的腰带,绳絮垂落下来迎风摇曳,手持一把青叶竹剑直指来人,英姿飒飒,自信焕发。
跟前一个孱弱少年面如苍雪,身着跟她一样的道袍,额眉顶着她的剑尖、狼狈地摔倒在地,连着摇头摆手道:「师姐,我认输了,就点到即止吧!」
「小六,师父不是吩咐我要好好锻链你的身子麽?我还没出狠招呢,三两下就把你挑下来了,教我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趁今日雪还未下,就再练两个时辰吧。」
「啊?可是我??」少年话音未落,她就接连挥剑向他,直到他知晓无法躲闪,才认命地握起雪上的竹剑应付她的招式。
虽则用轻功来b,少年远不及她,可他的剑法和内功却是上乘。只惜漂亮的剑术能使得出来,内力却被久病虚弱的身T所累,光是运气已损耗他泰半的T力。所以不到关键时刻,他也只是耍耍剑法格开她的青叶剑,并无心思要打败她。
正是看穿了少年无心恋战的想法,耍了几招的她被激怒了,加快速度在他身旁的八个方位上不停穿cHa使招,b迫他认真使出自己的功力。
那一日,他们足足斗剑了三个时辰仍乐此不疲,直到雪花落满了眉眼,结了层霜在发上,才缩着脖子、搓着手回去千叶门。
「师姐,握住我的手吧。」少年一直没有用上的内力,却在此时渐渐运功,一GU温暖热气烫贴着她的手,流入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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