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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在甘芜府因旧患耽搁多时,让你等候几日,还请原谅。」毓王携着任芊芊的手踏步上前,一脸病弱的气息尚未散去。
「王爷身T抱恙,又为了老夫一路赶来清潭府,该是老夫过意不去才是。」见毓王尚有几声咳嗽,他吩咐家仆端来热茶,让毓王先上座。
「爹、二娘和三娘,好久不见了。御医已为王爷诊断过,并无大碍,您不必担心。」任芊芊慢慢拍扫着毓王的背,逐一向慕承悠和他的两位夫人问候。
他拍着两人交叠的手,满怀安慰地颔首道:「那就好。芊芊,你初入王府,见你与王爷如今相处融洽,那为父就放心了。」
言谈间,慕承悠使了个眼sE给家仆带着毓王的一行随从到厢房打点。
突然,一道尖喊声从随从中传出,响彻整个偏厅。原是一个随从走得急,不小心触碰到秋湄手中抱着的红布,她随即激烈地如护犊般缩起肩膀,敌视又满是恐惧的眼神看向那侍卫,停留在原地不肯再走一步。
因前面十数个高大的侍卫挡住了慕承悠的视线,他才没看到掩藏在後面的秋湄。几许惊讶漫过他眼眸,这SaO动已引成毓王的注意,他望向那瑟瑟发抖的nV子微皱起眉头,嗓音不怒而威:「湄儿,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谁带你出本能寺的?」
「我、我没有,孩子是我的,不要抢走我的孩子??」秋湄抬起眉眼对上他严厉质问的眼眸,将头埋得更低,只不停对着怀抱中的襁褓喃喃自语,彷佛如此便可心安下来。
「慕夫人,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能抢走你的孩儿的。」慕莹生轻拍着她的肩头略作安抚,知晓这一路上哄骗她来这里而建立的一层信任,恐怕到此刻已是付诸流水。可她绝不允许再让秋湄回到以往十年对着襁褓担惊受怕的日子,而是重新认知并接纳自己是她唯一的nV儿。而要做到这些,即使有些残忍,也只有让她再次面对将她推入这困境的男人,才有可能恢复神智。
为此,她无畏地看向位於高座的男子:「是我将夫人带来这儿的,慕大人。」
慕承悠眯起犀利的双眸打量起眼前的年轻nV子,只惜她戴上面纱,无法辨清起面容。於是,他嗤之以鼻道:「哼!敢挟带我的夫人出寺,就没胆子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麽?」
一边抚平秋湄的情绪,慕莹生g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道:「慕大人不必心急,时机一到,小nV子自会表明我的身分,只要大人能承担得起真相便好。这次我是陪同慕夫人随毓王和任侧妃而来的,慕夫人作为高堂,本应在侧妃归宁之日出席,不知这有何不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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