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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莹生惊愕不已地听着他的声音,恍惚地如在梦中。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亲耳听闻竟有丝丝无以名状的喜悦涌上心头,恍然他的怀抱是如此令她安心,不自觉间也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回抱他宽厚的背,轻喏道:「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若我真怕你是负累,又怎会不顾一切地来江南寻你?」他稍稍推开慕莹生,按住她的双肩,俯首便在她唇上徘徊厮磨,闭起双目地轻咬低吻,末了方看她YAn如桃李的脸容慎重道:「待你为你娘亲讨回公道,我们便接她回去颍州照顾她下半生,好麽?」
望向他真挚的眼,她心中一动,不由得眼眶也泛满了泪,右手抚上他这些年月为了她而略嫌憔悴的脸。他的唇间温热犹如烙在心间,他的承诺犹言在耳,她如受蛊惑般只能微微颔首。
眼看着襁褓放在藤篮上,秋湄坐在床上手捧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焦急喝着,若不是任芊芊恫吓她不乖乖喝光汤药,就要抱走她的孩儿,她也不会轻易就范。
「娘!您喝慢些,莫要烫着自己了!」任芊芊哄着她,一边顺着她的背,端来一碗蜜饯。
「我喝完了,快把盈儿抱来,我要哄她睡觉。」胡乱抓了一把蜜饯吞进肚子,秋湄扯着任芊芊的袖角、忍着泪哀求道。
「让本王抱过来吧。」毓王弯腰捧起襁褓,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到秋湄的手上,才使她破涕为笑。
此时,慕承悠推开房门而进,便靠近床架关心地问道:「芊芊,你娘她怎样了?」
任芊芊尚未来得及应答,秋湄一见来人便花容失sE地紧抱着襁褓,蜷缩起身子退後到墙边,惊恐地摇着头:「别、别过来夺我孩儿!」
慕承悠见她仍是抗拒自己,既是恼怒又是心疼,可毓王在场又不好发作,进不是退也不是地僵在原地,只能轻轻叹气、放柔了声音:「湄儿,你还认得我麽?」
良久,他以为再也听不到秋湄的回应,正背过身打算离去,耳畔方响起秋湄的细声啜泣:「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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