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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没错,她在一看见慕莹生就认出来了,毕竟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眉眼?可很快却让她一直禁锢自己的心又缩回自己的躯壳中,快要忘记那段几乎吞噬了她的往事。
可即使慕盈回来了,如今的慕家更加不会愿意留下一个後患。可幸的是,慕承悠不再如十七年前那般癫狂,这些年他内心的愧疚与对自己的憎恨已经淡化了当年的执着了,这些在他每次上山见她都已足见他对慕盈仍保留着一丝丝的亲情。
所以,无论自己多麽想与慕莹生相认,她都只能放下这般执念了。既然慕承悠已经承诺不作为难,明日便会安全地送走她和同行的莫临渊,只要确保她在别的地方生活安好,她便愿意妥协,不做纠缠。
唯一令她欣喜的是,邀请慕莹生在西渔一聚倒是他的主意。或许她结发快二十载的夫君,并非自己想像的那般无情。
也罢,这顿茶就当作一场最後的送别,不好麽?
就让她这个不孝的nV儿,尽一点迟来的孝道,享一次仅有的天l之乐,可以吧?
「慕大人如此盛意拳拳,若莹生再推托,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说来话巧,我的爹娘早在四年前因故身亡了,也请慕大人和夫人在今日假装是我的爹娘呀。」
「好、好!」仿佛在一刹那,所有的心结皆烟消云散,他们重新聚在一起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慕承悠不觉老泪纵横,长满老茧的手满怀喜悦的举杯饮尽。
「哎呀,这菜都凉了,快快起箸吧!」秋湄也掩不住清泪,只得偷偷转身以长袖擦拭。但转过来又回复热切张罗的模样,急於把多年的遗憾一次填补:「盈儿啊,这鱼可鲜着呢,你可得多嚐嚐!夫君,这椒盐味儿的可是你最Ai吃的??」
如此放下猜疑与敌意的交谈亲近,慕莹生也卸下心防地享受这短暂的温暖。
不知不觉午时步近,茶客渐多,又随着春祭的楼下市集开始兴旺,只消一听便可想像外面途人纷纷熙来攘往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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