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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他派人监视沈繁珂的一举一动,他相信她并非无心无情的人,一切只是被迫听从沈恕的指令行事罢了。有好几次他快忍不住出手阻止,尽管她要对付的并非自己敌人,有的也绝非善类,但眼看沈恕如此恣意地控制她的行动就怒火中烧。
身着银线缀边的青布直裰,耿序庭站在永兴瓮堂的後墙,犹豫着是否该飞身越墙而进。他知道每执行一个任务後,沈繁珂都会来此处。但碍於这隐密的澡堂始终人多嘴杂,他也没有跟进去。这次却不同,尤其听手下报告她也受伤了,便难掩担心地赶来。
「噝——」直至里头传出阵阵强忍痛苦的cH0U叫声,耿序庭才不顾方才所想的忌讳翻身而入。
他压低自己的脚步声,走向映在重重纱帘上的曼妙身影,没有思虑到男nV之别,耳闻着她难耐压抑的喊声步步心惊,撩起帐幔的一刻却难掩心旌摇簇。几道血迹染红了池水,只见她一直使劲地用粗布摩挲自己雪白的肌肤,彷佛要将所有的痕迹去除。只惜她转身的一下,却露出布满大小新伤旧痕盘亘交错的背。
耿序庭cH0U了口气,心疼依旧,但怒火更炽。忽然一道镖冷然S过,他偏身避过,转头一看,沈繁珂已着好装从浴池上来,取了一把短刀赤足轻踱至他面前:「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无惧直指自己咽喉的短刀,续道:「为了作恶多端的沈恕而受这麽多伤,值得麽?」
「与你这登徒子无关。」沈繁珂把刀尖往前了两寸,也不见他眉头皱一下,在他流露出关心、只锁住她一人身姿的眼眸的注视下,她竟无法下得了手。或许今日杀的人够多了,她不想手中的雪弦刀再夺命T1aN血罢了。
默然收刀,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算你走运,今日我不杀你!以後莫要再跟踪我。」
话音刚落,她将Sh漉的双足踏入及膝的长靴中,正准备回府时,却被耿序庭一把抓住手臂,将她扯进他的怀中、俯首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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