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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了将近五日的画舫在临近的榆城码头泊岸,一个苍海帮弟兄按着莫临渊所给的药方抓了几包止血退热的药材回来。
事缘之前三日三夜不停的在海里搜索沈繁珂的踪迹,又加上外伤未癒,耿序庭在前半夜便身T散出高热久久不退,乾涸的伤口再次裂开来流出殷红。可船上没有大夫在侧,临时又找不到相应的药草,一众苍海帮弟兄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烧了些水给耿序庭擦身子。
莫临渊为着在夜里和慕莹生的谈话正久不入眠时,听到房外的SaO动也利索地起了塌,一见耿序庭的状况便撕了一块布帛,给他简单地包紮伤口。血是勉强止住了,船上并无冰块可敷着降热,莫临渊便让其他人打了一桶海水,用毛巾沾Sh凉水,再拧乾敷在他额头上,但必须有人在旁守着更换布巾。
始终是设施简陋的船上,苦於没有药材,莫临渊也无计可施,陈鑫听了便不顾耿序庭说过不得靠岸的命令,下令舵手驶入最近的码头,先治好伤再做打算。
一夜下来,耿序庭的病情反反覆覆,神智混沌下更不时逸出梦呓,彷佛飘向那个喜宴前在沈君诀的房里的片段——
他举起杯盏,诚心祝福:「君诀,恭喜你明日要小登科了!只惜我才出狱不久,一身晦气,又没带什麽贺礼,切莫让你的喜宴沾了不吉才好。」
沈君诀重遇旧人更是一脸喜气,但由於是将上任的新郎倌,只得以茶回敬:「多谢耿大哥,千万别这麽说,你能赏脸出席已是最好的礼物!也别跟我客气,这顿就当作是耿大哥的洗尘宴。瑶仙她知道耿大哥会来,也很期待与你这位传说中的帮主见面呢。」
「没想到弟妹也是个X情中人呐!」耿序庭豪迈地与众人续杯,让他这回到熟悉的环境中的人重拾一点昔日的时光。若是她也知道沈君诀即将娶妻,不知可会前来?
沈君诀察觉耿序庭脸sE的异样,也没在宴席上点破。何况那件事,他一直想找机会告诉耿序庭。
一众苍海帮弟兄酒酣耳热之际纷纷醉卧在客厅,沈君诀见状只好抱出一些棉被和厚衣盖住他们。探出窗外,却见耿序庭竟沐浴在月光下看似顾影自怜,他不禁关切地上前问:「耿大哥可有心事?」
「你觉得她会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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