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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芊芊便回来归宁,府中上下还需要你打点,怎可在这节骨眼上离开?别说我冷漠无情,当年若非夫人,你我又怎会结成夫妻?这恩德我也是时刻记在心里,而且也很久没探望夫人了,就让我带慕小姐去见她吧。」
思及接待毓王的事宜确实仍在筹备当中,即使毓王是自己的nV婿,他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再说,来回探望秋湄需时两三日,若甄茹的脚程快些,要赶上他们前来的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可甄茹对慕莹生的敬而远之,实在难以让他放心得下。
只惜任孜泉蹙着双眉,把心事都写在脸上,甄茹一眼看穿,露出伤情泫然的模样反问:「你若不相信我,那我还能说什麽?你要带慕莹生去夫人那儿就去啊!反正你连亲nV儿都不顾了!芊芊她远嫁承天府,一年都未必能见她一面,你就当真如此狠心??」
他重重地叹了一气,思虑到任芊芊与毓王,心想确是自己过於紧张了,而且慕莹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即使是甄茹再不喜,也未必能欺侮得了她,便从善如流地降服道:「茹儿,那小姐就拜托你了。」
翌日清晨,东方始露初白,缠绕天际的薄云正丝丝散去,冬寒的雾气如冰刃般刻在脸庞。
慕莹生撑着猩红犹深的眼眸,昨夜听了任孜泉的话,回房後心神难定地睡不过两三个时辰,便索X起了个早,方辰时就坐在偏厅的梨木椅上等待他来。
直到巳时已过大半,一道身影才姗姗来迟地映在她紧盯住的门扉上。只不过,推开门的并非她期待的任孜泉。
慢悠悠地踱步走进,甄茹一瞧慕莹生掩不住的疲态,淡淡地调笑道:「慕姑娘真是守时,莫不是昨夜从宴上离开後便来这里候着了吧?」
未等慕莹生开口道出疑问,甄茹便续道:「但不巧的是,老爷他已经出门办事了。不过慕姑娘想知道的事,我一样可以给到答案。只是在此之前,劳烦你先随我走一趟、见一个人。」
没见着任孜泉,却是他的夫人前来,这虽让她有几分失落,毕竟她可以隐约感觉到甄茹对她的些许抗拒,甚或是敌意。若她真是自己的亲娘,以她本身不祥的命格,因此存了些厌恶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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