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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何文渊却是冷哼一声道:“本官参与过沉中堂的庆功宴,这次就谢过元辅好意,另外值房内还堆积着许多地方奏章需要票拟,先行告退。”
说罢,何文渊就向陈循拱了拱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值房。
面对这一幕,陈循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朝着沉忆辰说道:“向北,何中堂监察御史出身,秉性耿直严肃,不喜颜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其实不用陈循解释,对于何文渊的性格为人,沉忆辰毕竟帮助刘球之女翻桉过,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属于标准理学腐儒模板,恪守着自己认定的观念气节,轻易不回对人妥协低头。
哪怕对方是王振这种权阉,乃至于与皇帝意见相左,依旧会选择正言直谏,哪怕丢了乌纱帽在所不惜。
这种人看似比王振等权阉正直多了,实际上对于江山社稷造成的危害不下于奸佞小人,偏偏很多时候他们还占据着道德制高点无从指摘。
所以沉忆辰很无所谓的点头道:“是,晚辈明白。”
见到何文渊拂袖而去,王一宁意识到沉忆辰从边疆归来,肯定是有些私密话语要跟陈循商量。于是乎他也起身告辞道:“元辅与沉中堂许久未见,想必要叙叙旧,那下官就不多叨扰,先行告退。”
听到王一宁起身告辞,陈循没有挽留仅客套了两句,他确实有些话语想要跟沉忆辰单独聊聊。
随着何文渊跟王一宁的离开,值房内就只剩下沉忆辰一人,陈循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然后就开口说道:“向北,你出镇边关接近两年,为大明立下了开疆拓土之功,确实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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