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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是陛下想。”
陈循没有打什么哑迷,很直白的告诉沉忆辰背后授命,景泰帝朱祁玉已经决定在三月初一的大朝会上,正式商讨易储之事,废除朱见深的皇太子身份。
这一刻他足足等了三年,如今万事俱备,只欠沉忆辰这股东风把火引燃。
“下官深受皇恩,当肝脑涂地。”
没有丝毫犹豫,沉忆辰就表明了态度。
原因在于易储这件事情上,景泰帝朱祁玉没有亲自询问自己,而是让授命陈循来传话,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的试探。
朱祁玉几道制衡手段下来,沉忆辰早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与其当着陈循这样“眼线”的面优柔寡断,还不如把誓死效忠的形象给贯彻到底。
毕竟犹豫就意味着忠诚的不绝对,皇帝眼中等同于绝对的不忠诚!
“向北出镇两年,审时度势这方面依旧没落下,不愧是我大明魁首。”
陈循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沉忆辰这份政治嗅觉跟敏锐性,压根不像一个青年官员的水准,用老奸巨猾四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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