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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一个太监,那谋逆就更为离谱,唯一沾点边的只有石亨。可问题是忠国公他新贵上位,除了有点嚣张跋扈在边军安插亲信,目前没看出来什么僭越逾矩行为,离谋逆的程度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赵鸿杰想不明白,李达那脑袋智商就更不明白,于是乎一旁的白胖子张祺凑了过来,满脸紧张的问道:“鸿杰,大哥他该不会是想要谋朝篡位吧?”
此话一出,包厢内氛围简直凝结成了冰点,在场几人全部连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全部死死的盯着赵鸿杰,想要从他这里确定沉忆辰真正的意图。
“胡说八道什么,明不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可别给向北他添乱了!”
赵鸿杰毕竟是锦衣卫缇帅,政治敏感性方面要强于边军将领太多,别说沉忆辰目前没有流露出任何谋朝篡位的野心,哪怕就是写在脸上,你也不能明着说出来。
此事一旦传出,面对的就不是言官清流的“弑君”恶名,将成为皇族跟文武百官的公敌,除之而后快!
“是,是,我明白了。”
张祺赶紧低头认错,他其实话一说出来心里面就后悔,确实传出去会给沉忆辰带来太大的麻烦。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后,赵鸿杰此时说出他的猜测道:“如果我预计没错的话,向北他如此紧张跟提前布局,应该还是跟立储有关系。”
“立储,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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