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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勋戚一般不会干涉文官任免,成国公朱勇最近几年处于半隐退的状态,更不会突然向皇帝举荐阁部级别的大臣。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沉忆辰处于李贤的位置上,估计也会猜测背后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
“不管少司徒信不信,本阁部并未插手六部人事任免。”
既然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而且这种事情大概率解释没用,沉忆辰的语气就变得冷漠强硬了起来,不想再继续废话下去。
可能是感受到沉忆辰情绪上的变化,李贤慌忙摆手道:“沉阁老误会,下官并没有心存芥蒂,仅是想要告知沉阁老,把年富从边关调任到京师是步妙棋,再晚上一点恐怕就得被忠国公石亨搜刮罪名弹劾下台了。”
“少司徒,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此刻沉忆辰充斥着一种堤防戒备,前些时日成国公朱勇才说过,年富不肯投靠石亨近期会有多封奏章弹劾于他,这才赶紧想办法调任到京师“避难”。
结果今天被李贤给当众说出来了,对方是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吗?
“沉阁老,大司徒是下官的恩师,他希望下官能与沉阁老联手,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恩师告戒,下官铭记于心,更清楚沉阁老匡扶社稷的愿景,日后定襄助于朝野!”
说吧,李贤拱手深鞠了一躬,摆出一副愿意马首是瞻的追随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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