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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过前车之鉴,朱泰堪内心充满了恐慌,他害怕自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诏狱之中,就如同当年的父王“自尽”一样!
“鲁王,如果陛下愿意见你的话,还会被关押到诏狱中来吗?”
沉忆辰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语气比诏狱中的环境还要阴冷。
当年三省八府之地饿殍遍野,罪魁祸首是鲁靖王朱肇煇,但王世子朱泰堪身为从犯,却成功脱身没有遭受到任何惩罚,顺利继位成为了现任鲁王。
沉忆辰其实是起过杀心,想要动用手段让朱泰堪步他爹的后尘,用来讨回一个公道,以及告祭韩勇的在天之灵!
但是皇帝一再强调要留两王性命,代表着他在心中默认了沉忆辰是诛王的幕后主使,担心会再度出手。这种情况下要弄出什么死亡事件,必定无法容于景泰帝朱祁玉,他哪怕再大度都不可能接受。
考虑到皇帝今日在御书房又“敲打”了一遍,沉忆辰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杀心,不过那股磅礴的杀意还是无法彻底掩盖。
这股气息正统年间朱泰堪感受过一次,他再熟悉不过了,脸上的神情立马就从威胁转变为了惶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回道:“沉忆辰,你要是谋害本王,陛下绝对会彻查到底,不会再容忍你的谋逆之举。”
“鲁王,你是怕了吗?”
沉忆辰一眼就看穿了对方内心的孱弱,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后世经常嘲笑明朝文人的迂腐虚伪,但至少在大礼议之争廷杖的时候,依然有文人高呼着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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