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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在旁边牢房的鲁王朱泰堪,此刻也是悲愤不已,曾经的怀疑跟猜测,如今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杀父仇人就在眼前。
“难道你父王不该死吗!”
之前还保持着冷漠态度的沉忆辰,侧过身来朝着鲁王朱泰堪怒喝了一声,不仅仅是这两位大明亲王愤怒,他此刻胸中同样有着一腔怒火。
“三省八府之地百万苍生,就因鲁靖王的贪婪跟自私,挖开了黄河大堤以至于饥寒交迫,民不聊生。甚至尔等还打算联合张秋县令,硬生生的困死三万流民,此等行为简直人神共愤!”
“如果那时候我不是一名小官,而是掌控天下权的重臣,必将尔等父子问斩凌迟!”
滔天的杀意无法压制,宛如实质化一般的汹涌澎湃,沉忆辰永远不会忘记出镇山东一路上见过的场景,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冒得得罪诸藩皇帝的风险,一定要推行《宗藩条例》的原因。
只有律法才能约束住明朝诸藩的贪婪跟残忍,山东黄河水患的惨状,永远都不要再次发生!
本来悲愤不已的鲁王朱泰堪,感受到沉忆辰身上的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后,吓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瞬间就偃息旗鼓不敢与之争锋。
他毫不怀疑沉忆辰掌控权势后会言出必行,此子的猖狂跟逾矩已经超乎想象,历朝历代权臣莫过于此。
鲁王朱泰堪这种懦夫,沉忆辰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只要襄王朱瞻墡画押认罪,那么后者自然就会低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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