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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经过赵鸿杰跟沉忆辰再三审核润色的认罪疏,摆在了景泰帝朱祁玉的御桉上,他看了后简直是龙颜大悦。
可以说这两封认罪疏的内容,完美达到了朱祁玉心中的期望,襄王、鲁王不仅交代了自身罪行,还非常卑微的祈求皇帝宽恕,以及向天下诸藩传达了屈服的意思。
并且革爵去国的惩罚,实打实的告诉了天下诸藩,《宗藩条例》颁布后不再是什么一纸空文,从此大明宗亲将降等袭爵,再也没有什么世代王侯的说法。
户部新任尚书年富简单的统计了一下,单单这一道《宗藩条例》带来的受益,目前就已经超过了百万两。如果仔细彻查王府庄田以及挂靠免税的地主,开源节流之下国库整体赋税能增长十分之一,堪称十分的夸张。
要是再加上最近几年修建完毕,陆续开始盈利的五大海关,景泰朝的税收可能要比正统朝提升五分之一左右。国库一旦充盈起来,那么抵御天灾人祸的抗风险能力将大大增强,大明的老百姓总算是可以过几个安稳年了。
除了国库税收上面的好消息外,兵部在六月也是收到了定襄伯郭登的军情,禀告了天圣汗也先毒杀阿剌知院两个儿子,从而双方产生了巨大的间隙,整个蒙古汗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兵部大堂内,于谦、仪铭、沉忆辰三位兵部尚书齐聚,商讨着关于蒙古汗国的情报。
本来按照惯例沉忆辰的兵部尚书是加衔,理论上是不负责处理兵部具体事务,仅为了让阁臣品阶不至于过低。但是细究起来沉忆辰数次征战草原,还完成了对漠南蒙古的开疆辟土,可以说整个兵部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蒙古汗国。
有鉴于此,于谦特地从文渊阁把沉忆辰请到了兵部,共同商议对蒙古汗国的战略部署。
“两位同僚,想必都已经知道定襄伯奏报的军情内容,不知你们有何看法?”
于谦开口询问了一句,说实话他对于这种一部三尚书的局面有些无奈,战争讲究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并且统帅要有着绝对的拍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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