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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如今虚岁才七岁,如何能理解序在伦先主动让位?”
“太子无过,还请陛下三思!”
“如此废立于礼不合,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站在殿外的言官清流群体首先炸开了锅,他们本就摩拳擦掌,准备在大朝会上义正言辞的反对易储,这下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皇帝如此草率的易储。
一些比较激动的年轻官员,甚至有冲入殿内仗义执言的想法,不过景泰帝朱祁玉可能早料到会有此等场景发生,守候在一旁的锦衣校尉跟大汉将军们,很快就围了上来连成一排,防止官员们做出过激的举动。
此时的朱祁玉,已经没有继位初始面对朝廷百官反对的那种畏惧跟软弱,他用着无比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殿外发生的一切。易储之事不能出现丝毫的绥靖跟退缩,否则必被言官清流给步步逼近,导致退无可退。
另外正月皇长子朱见济感染风寒一事,经过几个月的调查除了发现有人为嫌疑外,居然再也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点让朱祁玉感到了一丝胆寒,同时也让他心坚如铁。
等待锦衣卫们暂时压制住喧嚣后,景泰帝朱祁玉这才把目光放在了前排的内阁首辅陈循身上。
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朱祁玉把资历威望薄弱的陈循,通过加少保兼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等等方式,一步步把他捧到了超越于谦位极人臣的地位。
三年准备就等今日易储,该到这些亲信心腹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果然当看到皇帝的示意眼神后,陈循深呼吸一口气,顶着日后可能会遭受骂名的可能性,站了出来说道:“古云国有长君,社稷之福,储君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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