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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慎言。”
襄王朱瞻墡毕竟有过数次监国经历,政治嗅觉这方面比养猪长大的藩王要强上太多。赵王这番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中,皇帝不追究则已,哪天犯事要是被追究起来,就得要命。
面对襄王朱瞻墡的提醒,赵王朱瞻塙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反问了一句道:“那襄王你怎么看,咱们总不可能赴京白跑一趟吧?”
“当然不能白跑,可对待皇帝不能一味的强硬莽撞,得刚柔并济。”
说罢,襄王朱瞻墡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道:“鲁王,当年皇叔鲁靖王薨逝于赴京途中,与沉忆辰有着极大的干系,后来却被太上皇给压了下去。”
“没记错的话,前往山东打着河工勘验名义,暗地里调查此事的正是当今陛下的心腹太监成敬吧?”
听到襄王的询问,鲁王朱泰堪脸色阴沉的咬牙道:“没错,正是太监成敬欺上瞒下,才让沉忆辰这乱臣贼子逃过一劫。不知太上皇在天之灵,是否会后悔亲信了这贼人!”
得到鲁王肯定的回答,襄王嘲弄一笑道:“成敬乃天子心腹,想必此事后来定然告知了皇帝,才有了沉忆辰后来的弑君之举。”
“想要收回《宗藩条例》,前提就得扳倒沉忆辰。想要扳倒沉忆辰,就得拿他诛王弑君的罪名生事。”
“鲁王,你现在就上表一封,内容就是字字泣血哭诉当年皇叔被沉忆辰谋害,请求陛下给主持公道。”
对于襄王朱瞻墡的这条要求,鲁王朱泰堪神情却犹豫道:“陛下知道却选择隐瞒,就代表他不想追求沉忆辰的罪责,我上表一封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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