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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朝着轿门外呼喊了一句,很快这顶八抬大轿就缓缓离地,异常平稳的朝着酒楼方向前行。
起轿之后,只见石亨一脸惬意的仰靠在椅背上,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向北,这比马车坐的要舒服吧,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啊……”
沉忆辰不是没坐过八抬大轿,凭心而论乘轿确实比坐马车要舒适的多。原因就在于这个时代的马车没有橡胶车轮,更没有减震的弹黄机构,再加之就算京师的御道级别,依旧无法避免高高低低的砖缝,别说寻常坑坑洼洼的泥路了。
不管多好的马车,免不了各种震动摇晃,轿子就能大幅度的减少这种乘坐不适感。
但沉忆辰对奢侈享受无感,他仅是客气一笑道:“忠国公,你退朝后说的易储之事,恕小弟愚笨可否明言?”
见到沉忆辰还在满脑子想易储之事,忠国公石亨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向北,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跟朝堂老朽一样只知官场政务,不知人生享乐。”
“先到沉香楼去,为兄再慢慢与你说道。”
石亨此人确实有心胸狭窄的一面,得罪羞辱过他就一定会去报复。但同样只要获得了他的认同,石亨就会展现出豁达仗义的一面,吃肉绝对不会忘了兄弟们喝汤。
这就导致他不断安插宗族亲信进入边军,并且还想尽办法夸大伪造军功,帮助自己的兄弟、侄子等亲属加官晋爵,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石亨如此亲近沉忆辰,有示好拉拢的想法,但更多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赏跟认同,否则以他目前的身份跟地位,不至于把态度给放的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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