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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鸿杰的安慰,沉忆辰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言,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状态。
“鸿杰,这次锦衣卫行动够隐秘吗?”
“没有三法司定罪之前,秘密行事是锦衣卫的惯例。”
“那好,放出风声赵中书畏罪自杀,不要让曹吉祥知道他被锦衣卫逮捕。”
“向北,你担心曹吉祥他会毁灭罪证?”
赵鸿杰反问了一句,他有些不理解沉忆辰这样做的动机。
“不,我是防止他狗急跳墙。”
“京营那边是曹吉祥嗣子跟亲侄子掌控,基本上滴水不漏很难收买说服。腾骧四卫这边,虽然中低层将领换上了一部分豢养的番将悍卒,但是御马监掌印太监却算不得是曹吉祥的心腹。”
“早前朝廷税制改革,从内监手中拿下了内帑,收归于财部管辖,相当于斩断了曹吉祥的财权。我收到消息他为了保障对京营的掌控,挪用克扣了腾骧四卫的军饷,这种行为掌印太监跟原本的大明将领能忍?”
“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曹吉祥此举看似是解决了财政危机,实则是留下来一道深深的隐患,我们完全可以借势利用。另外退一步说,番将悍卒非大明人士,纯粹是靠着钱财给曹吉祥卖命,没钱养着他们还会尽忠效命吗?”
沉忆辰前面跟赵鸿杰说过,自有对付曹吉祥的解决之道,那句话并不是什么敷衍言语,而是他切实考虑过如何分化瓦解整个阉党集团,以及旗下掌控的庞大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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