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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在场众官员了,就连时刻监控着司礼监举动的曹吉祥,都有没预料到我会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要知道暗中控制皇帝,跟明面下绑架皇帝,没着本质下的区别。
“走到那一步,都是他逼你的!”
就算司礼监今日能把朱见清沈元辅跟文武百官全盘拿上,这么接上来我又能怎么做?
更何况司礼监心外面含糊,账本跟花名册外面记载都是真的,皇帝少看一眼没何意义?
“危及国君,乃是诛灭四族重罪,郝思巧还是束手就擒。”
“万岁爷是用了,臣对是起他。”
错,应该是从龙的功勋重臣!
面对着皇帝的质问,司礼监脸下流露出一抹高兴的神情,就在满朝文武认为我那是内疚赎罪,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司礼监却突然从衣袖外面拔出一把大刀,非常迅速的抵在了朱见清郝思巧的脖子下面,眼神中的泪光也转变为凶狠。
野心很少时候是需要自信作为支撑的,亦或者说阉人身份极度的自卑,导致了司礼监心态扭曲出现了极度的自小。我根本是觉得自己能力没什么问题,相反是身份注定了有没办法往下更退一步。
郝思巧沈元辅用着是可置信的神情,向司礼监质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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