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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曹吉祥那个死太监给公爷摆脸色,今日沉忆辰又联合于谦调走宣大兵马,明日是不是要骑在咱们的脑门上拉屎了!”
定远伯石彪有着跟叔父石亨一样的暴脾气,这段时日在曹吉祥跟沉忆辰的联合打压下感到憋屈不已,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出来。
相比较石彪的暴躁,堂弟石永兴就要沉稳些,他朝着石亨问道:“公爷,你说这会不会是沉忆辰借助鞑虏犯边的借口,先下手为强调走宣大的边军?”
如果说辽东军跟山东、福建卫所兵马,是沉忆辰的立身之本,那么宣大边军就属于石亨的立身之本,触碰不得的逆鳞。
这些年石亨苦心经营,借助着景泰帝朱祁玉着急易储需要朝臣支持的契机,把宣大边军里面的文官督军全面清空,只剩下一些好收买的监军太监。
现在沉忆辰却通过于谦的兵部调令,征召宣大边军前往漠南蒙古驰援,很难让石亨不产生联想,这到底是真的需要兵马增援,还是想要阶级剥夺自己对宣大边军的掌控。
毕竟定襄伯郭登乃当世名将,单纯论统帅的能力说不定还在石亨之上,这批宣大边军要是沉忆辰另有企图,石亨真的不敢到时候是否还能“完璧归赵”。
本来曹吉祥翅膀硬了甩脸色,就让石亨一肚子的火,如今沉忆辰也朝自己主动出击,真把堂堂忠国公当什么软柿子捏了吗?
只是还没有等石亨回答,族亲石冲就接话道:“这还用问吗,鞑虏冬季犯边不过是装模作样,漠南蒙古有定襄伯郭登镇守,哪还需要什么宣大边军驰援。”
“公爷,咱们这次绝对不能退让,否则今日调动宣大边军,明日就要调动京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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