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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忆辰朝着屋外方向喊了一句,们心自问许久,终究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好人不应该被枪指着,可偏偏于谦就是那个好人,沉忆辰却不得不“利用”他的正直、无私、大义去对方石亨,挑起这场政治斗争的导火索。
“善不为官”这四个字,伴随着沉忆辰仕途每一个阶段,却给了他完全不同的感受。
今日,他又别有一番领悟。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商辂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道:“向北,就算吾等召开阁部大九卿廷议,并且给忠国公石亨抗命不遵的举动定性,但真正要定罪还需陛下御断。”
“可事实上这个权力是掌控在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手中,他就算跟石亨生出了龌龊,也不会蠢到自毁长城,最终如何拿下忠国公呢?”
商辂这番话说到了关键点上面,那就是曹吉祥翅膀硬了不愿意屈居石亨之下,不意味着他就要跟石亨立马反目成仇。更重要还有着沉忆辰这个强大的外敌存在,两人中倒了任何一个,另外一个都独木难支。
毕竟石亨的“权臣”头衔臭名昭着,曹吉祥“权阉”身份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一样的声名狼藉。
司礼监批红名义上是皇帝御笔,事实上却是由曹吉祥代笔,一般军政大事上面曹吉祥肯定不敢违背阁部大九卿廷议,问罪石亨就必须保下来!
听到商辂的疑问,脸上表情严肃许久的沉忆辰,浮现出了一抹笑容道:“石亨哪有这么容易定罪打倒,利用于少保弹劾他仅仅是第一步,后续本阁部会给他跟曹吉祥持续施压,直到他们自乱阵脚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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