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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上的沉忆辰,听到于谦的回答眼神中闪现过一丝不忍。他很轻易就能猜测到于谦会给出怎样的答桉,却又不愿意看着于谦按照自己的谋划一步步走下去。
只是眼神中的这缕不忍稍纵即逝,很快沉忆辰就变回了面无表情继续说道:“于少保的定罪,诸位同僚有异议吗?”
回应沉忆辰的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参与廷议的阁部大九卿没有一个不是老油条,他们深知现在石亨的权势,以及沉忆辰与之复杂的关系。按理说抗令不遵这种事情,放在朝堂高层中是一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兵部下发调令之前无论是沉忆辰还是于谦,都会主动找寻石亨商量。
谈得拢就下发调令,谈不拢干脆就当没这回事发生,大家表面上一团和气维持着高官体面。
能出现这种“撕破脸”的情况,并且还如此迅速的召开了阁部大九卿廷议,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沉忆辰或者于谦,想借助抗令不遵的契机,除掉忠国公石亨!
违抗军法是一回事,政治斗争又是另外一回事,忠国公石亨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逼急了随时有起兵的可能性。在双方没有分出明显的胜负之前,站队就意味着极大的风险,除了党羽外怎么也得深思熟虑一番。
过了许久,刑部尚书俞士悦才忍不住开口道:“忠国公毕竟是堂堂大明国公,就凭抗令这一条便问斩,是不是有些武断了?”
俞士悦是接了当初金廉的班,成为了新任刑部尚书,按理说主官刑律应该是个铁面无私的性格,俞士悦这人却偏偏相反,一路上各种徇私怕死的事例,可谓是被言官弹劾不断。
比如说京师守卫战期间,俞士悦被分配协助都督卫颖率师六万守德胜、安定二门。结果他任命后担心瓦刺破城,第一时间动用守门特权把妻儿子女给送出城去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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