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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忆辰澹澹的回了一句,明朝真正意义上的内阁首辅制度虽然起始于自己,但目前权势还远远没到廷议一言堂的地步,依旧是按照大九卿投票的表决结果。
既然赞同多了两票,那自己无论是附议还是反对,其实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对于结果是无关紧要,可对于吾等却是意义重大,还请元辅表决。”
都御使王文也算是历经数朝的老臣,不过他最为离谱的却不是为官资历,而是次次站队错误的本事。
最早王振独权期间,王文就是靠着抱大腿担任了都御使,并且被朝廷百官视为阉党中人。后续土木堡之变王振倒台,王文蜷缩了一段时间躲过了清算,结果又被视为太上皇一脉的旧臣,没有得到景泰帝朱祁玉的重视。
再后来易储三派站队,王文不知道是不是汲取了什么错误经验,既不站队景泰帝一脉的朱见济,又不站队太上皇一脉的沂王朱见深,脑回路大开的选择跟石亨一同迎立外藩。
但话又说回来,能次次在这种极其重要的皇权政治战队上错误,去能始终屹立不倒位列大九卿之一,不得不承认也算是一种本事。
“没错,本官也想知道元辅是何意见。”
工部尚书石璞当即表态,他是六部中除了礼部尚书胡濙外,仅剩完全站位传统文官集团的六部尚书。
现如今传统文官集团已经被沉忆辰给压的喘不过气来,反正双方都已经到了矛盾无法调和的地步,石璞也懒得再管得罪不得罪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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