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本来朱琦跟贺平彦的关系并不深,不过被西宁侯宋杰给带到了这个圈子里面来了。毕竟当年随着朱祁玉这位新君即位,扶植出诸如石亨这样一大批勋贵,老牌勋戚反倒逐渐没落了下去。
特别是朱琦这种边缘勋戚,祖上没有拿到世袭罔替的恩荣,要不是前任武进伯朱冕为国战死,恐怕他连袭爵的资格都没有。
想要成为真正与国同休的勋戚,那么就得想办法再上一层楼,于是乎朱琦就这样成为了贺平彦党羽中的一员。
听到两位同伴的劝说,贺平彦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释怀,他放下手中酒杯恨恨说道:“从龙之功就在眼前,结果却功亏一篑,难道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就又如,就连我家那老头子都妥协了,朝中还有谁敢站出来对抗沉忆辰这个婢生子?”
对坐的一名中年男人,很不屑的回了一句,甚至还张扬的把沉忆辰称呼为婢生子。
要知道自从沉忆辰三元及第之后,他的婢生子身份基本上就没有人再提及。毕竟常言道英雄不论出身,沉忆辰不仅成为了文人魁首,还即将要站上文官巅峰,你那出身去羞辱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毕竟赢在了起跑线上,还被对方给远远甩在身上,怎么有脸去嘲笑的。
另外就是沉忆辰的母亲沉氏,已经正式获得了成国公朱勇承认,还母凭子贵被朝廷册封为诰命夫人,妥妥的有了官身。如果不是考虑到嫡长子朱仪要袭爵,会引发兄弟阅墙的风险,恐怕沉氏早就已经被扶正为继室了。
这名中年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贺平彦就感觉火冒三丈,愤愤不平道:“要不是大宗伯软弱退缩,局势又怎会走到如今的地步,沉忆辰就是在一步步的姑息养奸之下壮大的!”
没错,这名年轻人就是礼部尚书胡濙的长子胡长宁,相比较胡濙历经六朝站在了文官巅峰,胡长宁那是一点没有遗传到官宦世家的政治优点,属于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