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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少保不必多言,可能我变了,但有一点却始终未变过。”
沉忆辰缓缓转身,直视着于谦的眼睛,语气坚定无比的说道:“丈夫生世会几时?安能蹀躞垂羽翼!”
这是沉忆辰第一次离京之时,对于谦说的一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大丈夫在世上能有多少时日,怎能小步慢行,畏缩不前?
如今这句话再一次对于谦说起,就是想要表达自己依旧是以家国天下为己任,不会因为外界的评价便畏缩不前。同样这句话也是告诉于谦,不用在意跟自己的关系如何,更不用解释为何要附议廷议弹劾的原因。
因为沉忆辰始终相信,于谦有他自己这样做的理由,是出于公心大义,而不是为了徇私利己!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双方就不会成为同道中人!
听到沉忆辰再度说出这句话,于谦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某种意义上来说,性格决定命运,于谦的刚正不阿导致他在朝堂上的处境,要远比沉忆辰更加孤独。
至少沉忆辰还有着商辂、萧彝、岳正、何闻道等等一批志同道合之辈,有着李达、张祺、赵鸿杰等等一批生死与共的兄弟,有着李瓒、韩斌、孟大、伍东等等一批愿意为之效死的部属。
但于谦什么都没有,连他曾经信任的沉忆辰都变了,成为了一个朝堂上彻彻底底的孤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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