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相这是与忠国公谈崩了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沉忆辰神态平静的问了一句。
他知道曹吉祥两头下注野心不小,但很多时候沉忆辰没有足够的精力去专注于朝堂政治斗争。
原因就在于身为大明首辅,沉忆辰更需要去关注南疆的战事跟移民计划,北境的驻军跟威慑不臣,乃至于大明宝船舰队的再次扬帆起航,重建当年的海上丝绸之路。
而不是整日去想着曹吉祥跟石亨两人,又做了什么鸡零狗碎之事,对自己权势会产生什么威胁。文官集团是不是蠢蠢欲动,想着东山再起空谈误国等等。
好官为什么比佞臣难当,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穿鞋的,一个是光脚的。好官的重心点永远不是政斗的勾心斗角,佞臣却可以无视家国天下各种搞事,天然处于优势进攻的一方。
“元辅这是何意,咱家岂能跟乱臣贼子为伍?”
曹吉祥听到这话之后,流露出震惊跟愤怒混杂的神情,仿佛受了天下的委屈似的。
对于他的这种表现,沉忆辰澹澹一笑,然后拱手道:“内相息怒,本阁部仅是随口一说。”
“元辅,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咱家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否则也不会早早告发石亨有起兵意图了。”
“内相再三强调忠国公乃乱臣贼子,可有实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