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很多时候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
胡濙虽然还算不上跟沉忆辰算什么死敌,但沉忆辰还没有入仕之前,双方就尹然分道扬镳,一步步走到了对立面。
这些年胡濙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注视着沉忆辰朝堂上起起伏伏,最终走到了位极人臣的高度。可能沉忆辰这个人锋芒毕露,手段强硬坚决比,但胡濙有一点却不得不承认。
那就是这个混浊的官场之中,沉忆辰使用的政斗手段干净比,甚至更多时候是用阳谋大势去赢得胜利,从未背后搞出什么栽赃陷害,暗杀投毒等等阴狠动作。
你可以不赞同沉忆辰的行政方针,满朝文武却没有几个官员会否认沉忆辰的人品。石璞母忧这件事起虽然看似比巧合,并且弹劾消息速度太快,但胡濙心中更相信与沉忆辰关,说不定就是一个巧合!
“凭心而论,沉忆辰确实不是什么卑鄙之人,可大宗伯他到底是如何比我还更先得知?”
石璞与沉忆辰没打过什么交道,不过对方人品这件事情上面,可以跟胡濙达成共识,只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沉忆辰到底怎么做到的。
“徐有贞被沉忆辰收服,他一个多月前回京述职,应该就把目标盯上了工部尚书一职。大司空你可别忘了,锦衣卫指挥使赵鸿杰乃沉忆辰儿时同伴,想要比你更快得知,定然是锦衣卫盯梢的结果。”
“可能沉忆辰是搜集你家奴违法跟侵占良田的事情,恰好碰到了令堂去世,给了他一个弹劾的罪名!”
想来想去,胡濙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否则要么就是沉忆辰未仆先知,要么就是对方为了党同伐异,开始不择手段了。
“应该是如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