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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璞就算是不想回乡丁忧,他选择的方式也一定是让皇帝夺情,而不是直接隐瞒!”
“是吗?”
听完卞和的解释,沉忆辰脸上疑云越重,他并不知道石璞得知母忧的消息,还要比弹劾更晚。
纯粹是心中萌生出一股不合常理的预感,总感觉哪个地方有点问题,却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东主,你怀疑徐有贞动了手脚?”
卞和身为沉忆辰的幕僚,这些年朝夕相处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人。
特别是沉忆辰对于徐有贞“爱恨交加”的复杂心理,哪怕不用明说,卞和也知道东主心里面想的是些什么。
“我不知道。”
沉忆辰摇了摇头,心中情绪复杂比。
他很清楚以前徐有贞的性格,是一个为了权势可以抛弃一切的文武全才,哪怕被满朝文武耻笑依旧所不惜,会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机会。
可是这五年治水,徐有贞可以说亲力亲为,常年住河堤上与民夫同吃同睡,沉忆辰自己当年出镇山东也就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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