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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知道与沉忆辰的理念之战会爆发,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突然,简直是毫防备。另外还有一点胡濙心里面很不愿意承认,那就是自己率领的老牌文官集团,沉忆辰这群新人面前显得垂垂老矣,赢面越来越小。
“当年向北你弹劾于我,如今你弹劾于石尚书,朝堂政治斗争没有谁对谁错。但有一点老夫不敢苟同,那便是祸不及家人,石尚书母忧之事太过巧合,难道其中真的没有蹊跷吗?”
明朝的官场之争前期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别说是祸及家人,就算是政敌都赢了,基本上都是选择点到为止,一方暗然上疏致仕即可。
这条潜规则,直到嘉靖朝时期党争激烈,处死内阁首辅夏言被打破。石璞的母忧要真是跟沉忆辰有关,那就意味着对方坏了官场的规格,哪怕胡濙再怎么不愿意撕破脸皮,为了自己身后事恐怕也得干到底了。
“大宗伯,晚辈并未做过这种事情,弹劾内容皆有理有据。”
“那为何石尚书母忧的消息,弹劾还能比他本人更快得知?”
说罢,胡濙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向北,切记玩火必自焚啊。”
就算胡濙跟石璞谈话时候,不认为这件事情会跟沉忆辰有关,但他此刻依旧提及并给予警。这是向对方施压,同样是一种谈判的技巧,为后续争取利益占据上风。
弹劾比本人更快得知?
听到胡濙这句话,沉忆辰可谓是心中一惊。
他之前跟卞和讨论的时候,纯粹就是觉得石璞母忧的时间点太巧,隐约感觉以徐有贞之前极端性格,说不定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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