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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是工部尚书,这年头阁部大臣如此不值钱了吗?
“大宗伯过赞。”
沉忆辰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讥讽味道,不咸不澹的回应了一句。
要知道当年自己还是个小小举人的时候,就胆敢拒绝胡濙这等先帝托孤大神,如今双方完全处于同一层次,乃至于沉忆辰内阁首辅的权势还要更高,怎还会意这些弦外之音。
“徐侍郎是治水立下了不世之功,应该加官晋爵厚赏,这点可厚非。但是石尚书这些年任期间同样兢兢业业,私节有小亏而大错,弹劾如此激烈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老夫只是老了,还没有入土,还望沉宫保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说实话石璞并不算是文官集团的核心成员,早期甚至称得上是敌人,毕竟他是抱着权阉王振的大腿上位。不过就跟沉忆辰的想法一样,身为一方阵营的头领,关键时刻要是不能抗事,那么损失的就不仅仅是个石璞,而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特别沉忆辰的这些弹劾手段,简直是奔着革职问罪来的,石璞大概率会晚节不保。
满朝文武做到阁部大臣这个位置,谁又比谁干净,要真挑问题皆可入狱论处!
面对胡濙的指责沉忆辰沉默了,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弹劾事件闹得如此激烈,讲真是出乎了沉忆辰的计划,不过事已至此不管他是否认同徐有贞的行事风格,都必须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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