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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富毕竟执掌户部有数年,对于征税改革有着天然的敏感性,沉忆辰一提出来他立马就陷入了沉思,脑海中疯狂思索着“一条鞭法”的优劣利弊。
过了许久,年富才开口回应道:“沉宫保,你说的一条鞭法确实乃良策,可是本官认为想要推行下去却十分困难,会遭受到各地豪强的反对跟抵制!”
“没有一蹴而就的改革,还请大司徒直言难点在何处。”
沉忆辰当然知道“一条鞭法”的推行难度,强如张居正推行到了最后,都免不了“政亡人息”的处境,更何况现在的自己。
“那好,本官就直言了。”
“沉宫保,想要把田赋、徭役以及杂税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那么前提条件就是得清楚每个人拥有多少亩田地。”
“这就意味着得清丈全国土地,才能做到赋役均平,可各州府官吏以及地方士绅豪强,隐瞒藏匿的土地太多,他们压根就不会如实登记。”
“第二点官吏直接收取,等同于否定了皇权不下县,县下惟宗族,宗族皆自治的传统,必然会遭遇到全面抵制。”
“第三点谁缴纳税银,就得承认田产土地是谁的,这样很多诡寄的百姓将彻底失去田产,再无拿回来的可能。”
“一条鞭法看似虽好,但上不能讨好士绅,下不能团结百姓,如何能长久执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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