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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除了辞官致仕,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没有,为师的乞骸骨正是沉宫保变革的起点!”
“可是……”
杨鸿泽还想要劝说胡濙两句,只是刚开口就被对方给打断道:“鸿泽,为师不会去说服你改变,相反希望你能继续坚持自己的信念!”
“朝堂之道在于平衡,你的存在会限制跟纠正沉忆辰很多激进的策略,只有这样才尽可能避免他被权力欲望给迷失,不会走向独夫民贼的道路。”
“日后仕途为师不能陪伴左右,就只能靠自己了。”
说罢,胡濙轻轻拍了拍杨鸿泽的肩膀,眼神中不再有官场上下尊卑,只有老师对学生,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嘱托。
话已至此,杨鸿泽明白老师是去意已决,于是饱含热泪的再度跪下颔首道:“学生明白!”
明良二年的七月,注定不是一个太平的时间点,礼部尚书胡濙的乞骸骨奏章被皇帝给驳回挽留后,紧接着又是连续上疏请命,让文武百官看到了他的意志坚决,怕是真的心生退意。
直到第三次上疏致仕,明良帝终于同意了胡濙的请求,并且下发圣旨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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