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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忆辰自己没去做的事情,可李贤跟徐有贞成立的“沉党”却在做了。吏部考核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边缘化那些不是沉党的官员,达成彻底的掌控朝野。
“就如宫保说的那样,谁都无法抵御权势的诱惑,下官看来与其陷入争权夺势的内耗,还不如让沉党掌控朝野。”
“宫保,难道与曹吉祥、石亨之流明争暗斗,以及让胡濙、为何文渊这种人尸位素餐,就真的比你大权独揽的局面要好吗?”
李贤才华能力均是官员中的佼佼者,否则历史上他也不可能成为明朝首位正式确立的内阁首辅。沉忆辰说的这些官场道理,他怎可能不知?
恰恰是知道,李贤才无法认同沉忆辰,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制度,只有相对优秀的朝堂格局。就算沉忆辰沦为一个彻底的权臣,朝堂事务上面乾纲独断,出现了很多错觉的决策。
依旧要比官场尔虞我诈的内耗,以及混吃等死的庸官要强!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古人与沉忆辰思维上面的根本分歧。封建制度下不在乎什么大权独揽,只需要出现一个“明君”,那么整体方向就是好的。
相反沉忆辰更在于群体的智慧,不愿意把国家命运的未来方向,去赌主政者是否英明神武上面。并且就算是出现了一代明君,那么下一代呢,下下代呢?
这个“明君”不仅指皇帝,更可以代指沉忆辰这样的掌权者,沉党一旦扎根朝廷根深蒂固,没有了沉忆辰后依旧会推选出一个利益主导者,这便是后世党派的雏形。
其实出现党派不是错误,错误在于时间点不对,制度约束跟不上来。超前一点是天才,超前太多就成了祸国殃民,明朝党争到了最后一地鸡毛,也正是因为如此。
可沉忆辰暂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制订规则,同时找不出足够信服的理由去说服李贤,毕竟后世社会体制发展的经验,他没办法明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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