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随着石亨跟一种“叛军将领”押送离开紫禁城,之前还战云密布的奉天殿前广场,立马就恢复了一派祥和的场景。许多官员看到沉忆辰,脸上都流露出一副讨好巴结的笑容,但凡有点眼力价的人,都知道未来大明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不过此时李达却悄摸靠近了沉忆辰的身侧,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向北,石彪率领入宫的宣大亲兵,我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派人把他们从玄武门押送了出去。”
“你说该如何处置?”
李达是基于同为边军的身份,不忍同室操戈屠杀宣大精锐,但终究决定权是在沉忆辰的手中。
“做得好,先找一处地方关押,待我后面去处理。”
听到沉忆辰的话语不仅没有责怪意思,相反还夸赞了一句,李达这时候心里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因是他很清楚沉忆辰如今身居高位,愈发的公私分明,连李达这个曾经的外院家塾老大,都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敬畏情绪。
石亨的举兵“清君侧”平息,拜师礼依旧按照流程走了下去,沉忆辰之前接受了明良帝朱见清以学生礼跪拜,现在他需要用臣子五拜三叩还礼回去。
只见沉忆辰缓缓跪下向皇帝行礼的时候,明良帝朱见清没有意识到这是拜师礼流程的一部分,下意识抬手想要沉忆辰起身免礼。
不过就在他这个动作刚做出来,站在身后杭太后就把手搭在明良帝朱见清的肩膀上面,面对皇帝疑惑的表情轻微摇了摇头。
对于帝王而言,这不仅仅是回礼那么简单,还是一种对于臣子的凌驾。杭太后再怎么小户人家出身没有政治斗争经验,都能意识到刚才沉忆辰展现出来的影响力跟实力有多么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