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问忠国公还有没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局势反转的太快,让石亨整个人都有些懵圈,不过骨子里面的狂妄跟勇武,还是让他不假思索的回道:“只要沉宫保敢给,本公有何不敢要的?”
“好,本阁部等的就是忠国公这句话!”
沉忆辰换上了一种激昂的语气继续说道:“唐末藩镇混战丢失了西域跟河西之地,汉家历代王朝皆未能收复,直至明初太祖时期命宋国公冯胜征西,短暂的占领过河西走廊设立了哈密卫。”
“只可惜大明西北军兵力不够,哈密卫事实上并非大明卫所,更多是像藩邦属国,由哈密忠顺王给统治,很快河西走廊便沦陷于鞑虏之手。”
“唐末至今算起来已有八百余年,我汉唐故土却始终未曾收复,乃吾辈之耻。只要忠国公还有雄心壮志,本阁部不仅可以给宣大边军一条活路,还能让他们再度浴血沙场享受英雄一般的待遇。乃至于石氏宗族跟忠国公你,皆可以戴罪立功为大明,为汉家儿郎去开疆辟土。”
“本阁部可以此向忠国公承诺,待西域跟河西两地故土新归之日,便是忠国公你裂土封王之时!”
这几个月调查审问的时间里面,沉忆辰想过许多处置石亨的办法。说实话要他性命非常简单,哪怕石氏宗族也可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但问题是,杀光就是消除隐患最好的办法吗?
赵宋之所以如此孱弱,就是对于武将的畏惧,拼命的打压有能力的将领边军,企图把武人给驯化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忠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