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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王文朝堂上已经相对低调,基本上属于混日子的状态,本来是不打算趟这趟浑水的。奈何身为三法司之一的都御使,并且地位还排刑部尚书跟大理寺卿之上,沉忆辰审讯石亨的过程之中,居然全程命锦衣卫处理,再转交内阁提案。
这种做法相当于架空了都御使的权限,哪怕自己大多数政务上跟个泥塑凋像没多大区别,但好歹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这要不站出来说句话,不仅仅是有名实那么简单,连名义都没有了,那还要都察院跟都御使干什么?
“臣附议王都宪之言,功是功,过是过,戴罪立功等同于视朝廷法度为物!”
刑部尚书俞士悦第二个站了出来,他反对的理由跟都御使王文一样。沉忆辰这种越过三法司的提案方式,等同于大权独揽一言堂,日后大九卿将成为内阁附庸!
有了都御使跟刑部尚书这两位二品大员挑头,瞬间朝堂喧嚣一片,被沉忆辰压制许久的言官清流们,终于找到了机会纷纷谏言道。
“陛下,规矩不成方圆,石亨举兵谋逆乃夷三族的重罪,法不容情!”
“本朝太祖皇帝早有祖训,异姓生前不封王,石亨万一要真生前收复了西域,那该如何处理?”
如果说这些还是讨论石亨的事务,接下来一名六科给事中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沉忆辰。
“现沉宫保就考虑裂土封王,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开府仪同三司,都督中外诸军事,假黄钺,使持节,赐九锡了?”
这句话一出,让本来还喧嚣谏言的奉天殿内,瞬间噤若寒蝉起来,一时间不敢再继续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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