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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时不愧是历史上的状元及第,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相当精准的反击了众人对沉忆辰的攻讦。
特别是最后一段话挑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沉忆辰要真的是传统意义上的权臣,那根本就没有廷议跟朝会存的讨论空间,早就由内阁商议通过调到了执行层面。
恰恰沉忆辰没有乾纲独断,才会有阁部大九卿廷议决策,只不过让曹吉祥抓住机会把事情给搞大,演变成为了群臣讨论的朝会。
“彭修撰说的不错,诸位同僚还是就事论事为好。”
吏部尚书李贤悠悠的回应一句,一方面是赞同彭时,另外一方面也是警言官清流。
不要把对石亨裂土封王的讨论,扩大到沉忆辰的身上,真要搞党派之争扩大化,那自己这个吏部尚书掌控着官员考核权力,就得考虑考虑一下后果!
果然当李贤发声之后,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那名六科给事中,立马就消停了下来选择闭嘴。
殿内沉寂了片刻,兵部尚书于谦站了出来道:“臣认为沉宫保的提议可行,先不说收复故土的千秋功绩,单单拿下河西走廊就能截断鞑虏后路,为日后大明北伐创建一举定乾坤的基础!”
奉天殿内的满朝文武,要论起跟石亨的私人恩怨,于谦排第二估计没人排第一。
之前石亨为了报复于谦的弹劾,动手五军都督府的任职手段,把于冕从京师锦衣卫调任到了宣大边军,并且还强令他率兵追进撤退的蒙古鞑虏。
结果遭遇到也先的埋伏身负重伤,要不是沉忆辰留了后手,安排大同夜不收拼死护卫,估计于冕已经马革裹尸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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