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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不同往日,何文渊通过了廷推担任礼部尚书,意味着文官集团终于有了领头人物去跟沉忆辰抗衡。赵荣第一时间就来到了何府,准备吹响反击沉党的号角。
“少司徒稍安勿躁,徐有贞仅是个善于钻研媚上的小人,称之为三姓家奴都不为过,想要问罪于他简直轻而易举,不过前提是得打掉他的靠山!”
何文渊从容不迫的回了一句,安抚了赵荣之后,就把目光望向了杨鸿泽。
相比较赵荣这个工部侍郎的弹劾,杨鸿泽身为内阁大臣,才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杨鸿泽乃胡濙的亲传子弟,接受了对方从政几十年留来下的政治遗产。
别看自己担任了礼部尚书,文官集团中很多人依旧偏向于杨鸿泽,只有他带头出面才能掀起一场官场风暴。
“杨中堂,不知你这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杨鸿泽耿直归耿直,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愣头青,大概能猜测到何文渊眼神中的意思。
但是这一次他的事务,是跟赵荣完全不同,于是拱手回道:“大宗伯,沉宫保外派言官清流清丈田亩一事,朝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从户部转呈内阁的数据来看,已有八成同僚递交了申请。”
“我担心沉宫保以清丈田亩为由,把朝中反对力量调派地方,实则为了彻底把控朝野。”
“朝堂之道在于平衡,特别是如今天子年幼,大权独揽只会诞生权臣!”
杨鸿泽自己私德没有问题,但是他的眼界却远远达不到沉忆辰的高度,依旧把全国清丈田亩看作政治斗争手段的一种,不敢相信这是对方真心为了万民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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