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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倪谦为人向来低调,常年在翰林院醉心学问,更不会在于这些虚荣。
“下官见过倪掌院。”
面对齐刷刷的问候声,倪谦也是客气的拱手回了一礼。
“诸位刚才的对话,本官站在走廊听到了一些,心中不由产生一些疑问。”
“沉宫保的理念是否契合孟子学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难道《公仆疏》本身就算不得以民为本?”
倪谦语气平澹的朝着在场众官员反问,实则心中有着一股愠怒。
难怪当初沉忆辰直言道,他不需要一群品德高尚的圣人,只需要一批遵守规则去办实事的官员。现在看来这群所谓的言官清流,全部都在舍本逐末,拘泥于细节跟字眼,没有一个真正讨论官员为何要成为公仆!
面对倪谦的质问,在场这群科道言官全部都噤若寒蝉,他们面对朝廷其他官员,都能充斥着一股道德跟身份上的优越感,可面对翰林掌院这种清流领袖,最引以为豪的优越感就变得一分不值。
况且倪谦的身份学识摆在那里,反驳就意味着存在着“辨经”的可能性,能不能辨的过众人心里面还是有点数的,挑头得罪就等同于名利双失。
看到没人回答,甚至是没有人敢于直视自己眼神,倪谦不由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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