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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成朝着台下众文人士子拱了拱手,然后在诧异的眼神中缓缓走下台阶,仅留下一个略显句偻的背影。
谁也没有料想到堂堂一代大儒,会离开的如此突然。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局面走到了这一步,如果郭成不想出现血流成河的场面,那么自己的退让离开就成为了必然。
毕竟沉忆辰调动锦衣卫跟神机营兵马,已经彰显了他破釜沉舟的决心,另外李庭修率领着河南百姓前来声援,更是摆明了人心所向,士绅基层已经站在了民众的对立面。
其实还有一点郭成无法表达出来,那就是当抛开政见之分跟身份阵营的不同,李庭修的话语戳中了一众士绅阶层“伪善”的嵴梁骨。
嘴上说的再怎么好听,实则不愿意给贫苦百姓让利分毫,明明许多人拥有着良田万顷,沉重的苛税徭役却压在无立锥之地的农民身上,长久以往下去随着土地兼并越来越严重,距离大明亡国的时间点就不远了。
沉忆辰的新政,不是恶政,而是良政!
郭成的暗然离去,相当于抗议的文人士子群龙无首,余下众人只能把目光放在河东学派传人薛淳的身上。
相比较郭成用岁月带来的沉淀,看穿了局势走向,四十来岁的薛淳很明显无法接受失败的如此不明不白,他更接受不了千百年祖制被沉忆辰给推翻践踏。
就在他想要振臂高呼给众人打气的时候,沉忆辰回过头来目光冷冷注视在薛淳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形的极致重压,以及堪堪到了临界点的杀意。
就如同老师李庭修笃定的那样,沉忆辰确实做不到一场无差别的杀戮,毕竟这样做的就跟嘉靖帝大礼议时间用皇权,打断士大夫阶层的嵴梁骨没什么区别。
轻则引发天下大乱,重则可能改朝换代了,整个国家的文脉都无法恢复,文人的风骨跟气节全无,只剩下一群只会阿谀奉承的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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