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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本官不好再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既然理念不同,那只能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本官告辞!”
何文渊同样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否则当年也不敢硬怼如日中天的权阉王振。
既然说服不了杨鸿泽,那自然也不可能被对方给说服,言尽于此最好。
望着何文渊拂袖而去的背影,杨鸿泽心中情绪可谓是五味杂陈,他也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内,自己会被沉忆辰的一封《公仆疏》给改变。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杨鸿泽的上疏致仕是一种逃避,他不知道自己如今的选择是对是错,只能远离这官场的纷争。
就在杨鸿泽心绪不宁的时候,府中又来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沉忆辰得知了他有致仕想法之后,选择了跟何文渊一样的方式来登门拜访。
“你怎会过来,是看我笑话的吗?”
相比较对待何文渊的客套,杨鸿泽毕竟是跟沉忆辰斗了这么多年,有些情绪不必再藏着掖着,可以畅所欲言。
“杨中堂,本阁部像是这么庸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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