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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都宪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赐教。”
“沉宫保真乃折煞我也,本官哪当得起赐教两字,这次前来更多是给沉宫保提个醒,免得被奸人给背后算计。”
“喔,那还请杨都宪明言。”
沉忆辰装作一脸吃惊的模样,想听听看杨善到底能给自己提个什么醒。
看到沉忆辰这副模样,杨善更是流露出一种慎重的神情,还特地转身把值房的木门给轻轻带上。
“高中堂去年逝世,内阁空缺一直没有增补,朝中许多人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内阁大臣这个职衔上面。本官最近得到了一个隐秘消息,左都御史王文跟司礼监掌印曹吉祥走的颇近,似乎要借助太监力量援引入阁!”
果然是跟曹吉祥援引王文入阁有关!
杨善这番话语正中沉忆辰的猜测,不过他在神情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依旧是一副惊讶模样反问道:“王都宪想要借助曹吉祥的力量入阁,此事来源杨都宪可保真?”
曹吉祥拉拢文官势力为党羽这点上,做法与正统朝的权阉王振有很大区别,始终保持着隐秘跟低调风格。原因就在于有了土木堡的前车之鉴,让文官集团上下达成一致共识,谁投靠宦官就将遭受到千夫所指,万众唾弃。
再加上曹吉祥很清楚,自己没有当年王振与皇帝那样“亦师亦父”的亲密关系,公开张扬的拉拢朝臣成立阉党,势必会成为众失之的,乃至于把本来瞄准沉忆辰的炮火全部吸引过去。
还有更重要一点,就是曹吉祥已然利用嗣子跟宗族,把手公然伸向了军中掌控,这点已经在皇权的底线边缘游走。要是不加遮掩的控制朝臣,就等同于把“权阉”两字写在脑门上,巅峰时期王振都没有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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