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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另一方面,沉忆辰没有举办宏大的出征仪式,放出更多的豪言壮语,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把石亨放在了“死士”的位置上。
这一路西征兵马,就是抛给天圣汗也先最大的诱饵,一旦他有吃掉的想法跟动作,那么就是大明挥师北伐的时刻。很多时候在“和平年代”,想要众志成城的号召全面动员,需要一个契机跟理由。
不单单是文武百官会反对穷兵黩武,就算百姓承平日久都会偏向于安逸生活,忘记在长城的外面还存在着蒙古这个百年世敌,更不知道遥远的西方发生的局面。
古人很早就已经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战争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它却是一个必要的手段。只有一路朝着西北进发,恢复中断千年的丝绸之路,大明百姓才会在全面大航海时代来临之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一个东方帝国。
慈不掌兵,这个世界实际上没有不承担后果的错误,石亨宫变起兵造反,还能让他掌兵出征得到一个裂土封王的机会,已然是沉忆辰能争取到的极限宽恕。
那么就得拿命,去证明自己价值!
随着石亨部兵马的出征,朝堂中枢陷入到了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各项改革变法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等待着沉忆辰亮出最后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杀招。
只不过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却逐渐意识到自己目前成为了朝堂一系列改革的最大受害者。首先是王文顺利入阁,担任当朝阁老之后地位陡然提升,翅膀硬了就变得不再听话。
毕竟王文跟杨善还是有着本质上区别,他没有沦落到丧家犬这一步,在文官集团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委身于曹吉祥的阉党,无非就是升迁无望碰碰运气,结果还真让他脚踏两条船成功了。
文人骨子里面对于宦官有着一种鄙夷,更何况王文以三法司之一的都御使官衔入阁,堪称大权在握不输于文官首领礼部尚书何文渊,怎么可能还愿意鞍前马后?
另外就是沉忆辰成了大明钱庄跟财政部,收回铸币权跟财政权带来的影响,暂时还没有那么快让朝堂六部跟地方豪门望族感到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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