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佥都御史只有弹纠地方官员都权利,并没有定罪权,更别论什么执行权了。
沉忆辰要真把孟安维就地正法,哪怕到最后是证据确凿罪有应得,他同样脱不了罪。
正统朝年间,可不是明末袁崇焕斩杀毛文龙的混乱期,更别论文官斩文官了。
但只要找到充足的借口跟时机,就能把罪责给抵到最轻,甚至是无罪。
现在对于沉忆辰而言,就巴不得孟安维给自己动手的机会。
可能是感受到沉忆辰语气中的“杀意”,孟安维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咬了咬牙拱手道:“下官岂敢违逆佥宪,而是此处灾民混乱,恐威胁到佥宪的安全。并且生病的灾民人数众多,有感染瘟疫的风险,还望佥宪三思!”
瘟疫放在古代是个绝对恐怖的词语,孟安维相信就算沉忆辰再怎么大公无私,总不可能不惜命吧。
“孟县尊带路便是,本官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回答出乎孟安维所料,沉忆辰压根就没在乎过什么瘟疫的事情。
同时沉忆辰身旁的苍火头等人,也是暗暗往前走了两步,正好一左一右把孟安维给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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