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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忆辰冷笑一声,然后朝着苍火头等人使了下眼色。
福建矿工心领神会,他们早就对孟安维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立马走上前来把他控制住。
同时矿工王能捏开孟安维的下巴,接过沉忆辰手中的这碗“米粥”,咕隆咕隆的就给灌了下去。
“县尊!”
见到这一幕,阳谷县官吏俱是大惊失色。
文人重颜面、重气节,好歹阳谷县令也是正七品的一县父母官,当着下属跟治下百姓的面如此羞辱,沉忆辰此举属实有些恣意妄行!
就算是身为京官佥都御史,也仅有弹纠之权,怎能未经审判处置下官?
一碗“米粥”灌下去之后,孟安维立马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同时这一幕场景,也终于让河湾绝望的灾民们,眼神中有了不同的画面。
“这发生了什么,县尊被惩治了?”
“这个年轻官员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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