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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心意本官知道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要事去办。”
“是,佥宪。’
妥善安置了东昌卫运军,沈忆宸转身朝着自己厢房走去,卞和跟在身后忍不住说道:“东主,今日处事手段真是让属下大开眼界,着实佩服。’
“其实也没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罢了。
“话虽如此,但很多文人官员,却做不到东主这般坦荡。’
听着卞和的赞扬,沈忆宸笑了笑不再多言。
自己并没有什么高深手段,无非就是明朝深受理学教育的文人士子,拉不下脸面大张旗鼓的谈功利钱财,而是维持着虚假的清高义理。
走到厢房门口,卞和又开口说道:“东主,属下好像有些理解了,什么叫做经世致用,辩证求是。’
“是吗,卞先生有何感想”
听到有人认同自己的学术观点,沈忆宸两眼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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