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进入傅府后,沈忆宸毫不客气坐在了大堂主位上,然后再次把目光看向傅峰问道:“傅仓使,前几日本官派了县衙吏员来追缴税粮,你选择了拒缴可有此事’
“回禀佥宪,下官并未拒缴,而是并未偷逃税粮。’
“是吗’
沈忆宸知道对方不会坦然承认,直接把鱼鳞册给拿了出来摆在桌案上。
“县衙鱼鳞册登记的傅家田亩,可是与免税的田亩相差甚远,傅仓使作何解释”
对于沈忆宸拿出上官身份压人,傅峰可以说毫无办法,但要论税粮田亩这些事情,他就有话说了。
傅峰立马辩解道:“佥宪,免税田亩并非傅家的田产,而是挂靠在王府的庄田,下官身为仓大使,有代收王府田税之责。’
“王府庄田’
沈忆宸语气冰冷起来:“那有朝廷封赏的圣旨吗’
毫无疑问,别说傅峰拿不出来圣旨,就连鲁王付己都拿不出封赏的圣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